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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2月28日 星期日

追憶老林:佛教徒與社會主義的信徒

        據說,老林(林孝信)是星雲法師在宜蘭收的徒弟,在佛光山體系裡居於很高的輩份。後來,老林在南藝大開授研究所必修課「政治經濟學」,第一堂課就是要學生回去試著分析〈共產黨宣言〉裡著名的社會主義口號:「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有人說,老林在成為無神論者之後,放棄了早年信仰的佛教。 據說,老林為了家計而到全省巡迴兼課,一週環遊台灣兩次,足跡遍及各公私立的大學。
        其實,自始至終,老林都在實踐佛教徒的信仰,也在實踐社會主義者的信仰。

2016年2月22日 星期一

天然獨的來信與回覆:(3)兩代的異同

        大陸人在各種場合打壓台灣,甚至用飛彈和「反分裂國家法」恐嚇台灣,這些都激起台灣跨世代的同仇敵愾。這個部分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人都能理解,沒有世代隔閡,沒有省籍差異。(連大陸人也理解,見註一)
        其次,我們的課本屬性相近(我們沒台灣史,你們很少台灣史;大家的課本都有造假的部分),我們都是長大後才發現被騙。但是我們這個世代的氣憤與傷心程度跟你們無法並比,這個巨大的反差讓我(們)驚訝,我希望我們各自自我釐清後,彼此分享來促進了解。

2016年2月21日 星期日

天然獨的來信與回覆:(2)導讀「失去真相的台灣史」

        要回應前一封信之前,必須先釐清被曲解、誤讀得亂七八糟的「失去真相的台灣史」,否得根本無法在「誤讀、曲解」的紛亂頭緒下開啟有意義的對話。

2015年6月13日 星期六

時事評論與流浪狗

       雖然有些人(誤)以為〈網路霸凌何以能致人於死?〉是一篇時事評論,在我心裡它並不是。
    〈神掉漆,怪誰?〉確實是時事評論。從「再也不想寫了」到「願意偶或為之」,中間有很複雜的心路歷程,有對「網路讀者可以讀懂什麼樣的文章」與「網路到底是怎樣的世界,我們該跟它維持什麼關係」的複雜思索。不過,最後一根關鍵的稻草卻是清大校園裡的一群流浪狗。

2015年4月9日 星期四

戒掉智慧型手機吧

       我跟女兒一家人一起出去吃飯,孫女兒正值「半懂不懂」的年紀,很認真地咬字,想要說得像大人,卻滿口幼兒的含糊腔調;她能說的語詞越來越多,卻半懂不懂地鬧笑話。ㄧ家之樂其實很容易,但很多人卻不懂得享受。
       隔壁桌看起來是一個科學園區的工程師和全家聚餐,難得的三代同堂。每一個人都利用上菜的空檔在滑手機:祖父、祖母、爸爸(園區工程師)、媽媽、叔叔、嬸嬸,一共六支手機,只剩不會玩手機的幼童(大概還不到三歲),無聊地敲打著塑膠碗筷,大聲嚷嚷。誰也沒跟同桌的人講話,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聚餐………

2015年2月10日 星期二

贖罪一族

       我們這一世代(三、四年級)正掌握著台灣社會的各種資源與決策權,我為其中良心未泯的人發明了「贖罪一族」這個名詞,希望我們晚年來重建台灣社會,還給後代一個公道。
       我們出生的時候,台灣還是一個美麗的寶島,溪裡和海邊水質清澈,到處可見魚蝦;而今海邊遍是垃圾和醫療廢棄物,水質污濁,我已經不敢讓孫女兒下水去玩;童年我最愛吃的蚵子,如今滿是工業區與科學園區的銅綠,我已經不敢讓孫女吃西部海邊的漁產
       不能只怪別人,我們自己也都參與了這一場的罪孽。
       我們童年時美國是遙遠的國度,洋人是高不可攀的族群,父母卻用他們一生積累的財富讓我們越洋留學,取得全球頂尖國家的博士學位,跟洋人平起平坐,再也不覺得自己矮人一截;從小到大,我們的「未來」總是比過去更美好,每一個夢想都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實現。然而,我們的下一代卻要面對世襲的財富,高不可攀的房價,劫貧濟富的賦稅制度22K和倒退的薪資;他們只能到韓國、大陸、新加坡去當外勞,沒有幾個人看得到未來。
       我們這一個世代享受過台灣的各種美好,卻留給下一代一個無以為繼的社會。

2015年1月31日 星期六

重啟《獨立評論@天下》的專欄

       最近,我重新開始《獨立評論@天下》的專欄寫作,準備盡量做到每週一篇,至少每兩週一篇,寫完一年之後再評估是否繼續寫下去。談的還是經濟問題,但是希望跳出經濟學的狹隘視野,從較寬廣的視野去去談經濟問題。
       裡頭會有很多材料是我過去在部落格上寫過的,但是過去寫得太隨興,常常沒把重要的背景交代清楚,所以有時候不易理解,有時候很容易引起誤解。
       這一次重新開始《獨立評論@天下》的專欄寫作,希望可以寫得較有系統,較易讀,較不易引起誤解。目前我已經交出兩篇文章〈一元一票與一人一票〉和〈低薪問題面面觀〉,都被排在週四刊出,以後大概也會是週四刊出。我則會在隔幾天之後把它給貼在自己的部落格。

2015年1月14日 星期三

一些零碎的告白

       有一段時間我被冠以「公共知識分子」的名號,也因為這名號而有一種責任感,覺得自己必須抓住機會,善盡言責。有時候甚至期待用出書和寫文章為「突破台灣社會困境」盡一分力。
       最近這個部落格的流量銳減,我有一種卸下「公共知識分子」這個名號和責任的輕鬆感。此外,新書的銷量以及演講邀約也在持續減少,顯示我對社會的影響力在逐漸減小。這樣的變化,也同時使我不再是年輕人攻擊的熱點(罵我已經換不來太多點閱率了)。這比較符合我一向偏愛安靜、深思、長考的個性,可以有較多的心力去思索持續性的深遠問題,而不是一再被表面上的時事騷擾、中斷思緒。

2014年9月29日 星期一

愛台灣可以愛多久,愛多深?

        昨天有很多人為中華隊加油,這是愛台灣的一種方法,大家都作得到。
        餿水油事件時,一個朋友氣得要死,很多人也在網路上七嘴八舌地「評論」。鈕承澤和魏德聖在 9/26的「野台開槓」上買問題餅來鼓勵大家多吃,希望台灣人要對台灣人有信心。當然,這也是愛台。但這樣不會讓台灣減少餿水油事件。
       報紙的追蹤報導呢?除了立法院的質詢之外,各大報差不多已經沒在報導了,好像只有聯合報還在努力追蹤後續發展。從 9/4 事發到 9/25 也才不過三週,政府還沒拿出任何有效的對策,市面上不知道還有多少餿水油,大家卻已經厭倦這個話題,急著要「步入生活正常軌道」了。台灣人的適應力不會輸給小強,天大的問題都是處驚不變地「慌張三天自力救濟換新話題」這樣地過下去。「After all,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這樣也算是一種愛台灣的方式嗎?

2014年9月6日 星期六

一個部落格作者的困惑

       過去半年來我一直在思索著要如何調整部落格的經營方向。有一段時間我很想放棄閱讀能力與獨立判斷能力較差的讀者,甚至放棄社會議題的評論,專門只為極少數獨立思考能力較強的讀者寫文章。為此,我寫下一系列關於如何讀書的文章。最近這一系列關於「言外之意」的文章其實是閱讀人文書和哲學書的起頭(只講了有什麼難題,為何會有這樣的難題),真正想寫的還在後頭(如何突破這些難題,讀出言外之意),只是不知道有幾個讀者能堅持到底?

2014年8月18日 星期一

關於曾柏文的一篇評論

       朋友轉來一篇曾柏文的〈當我們批評彭明輝,我們批評了什麼?〉,文中對我的誤解遠多於了解,不過至少是完全看不到敵意,也有看到「願意站出來當靶,對於健全公共知識領域,是種常被低估的貢獻。」所以我願意用這篇文章簡短地回應其中一兩點。

2014年8月15日 星期五

換位置一定會換腦袋嗎?

       有人用江宜樺和龍應台的案例否定我選政治人物的原則:「一個人,只有在他還沒開始考慮要不要參政時,說的才是真心話。我們要檢驗的是他說過的話裡有沒有始終如一、堅持到底的核心價值,以及他是否曾經為這堅持犧牲過自己的重大利益,並且從來都不後悔。」
        我先提醒網友一句話:我ㄧ共提出四個要件,而不是一個要件。江宜樺和龍應台上任前說過的話始終如一,但是我看得出其中沒有核心價值(賣弄讀過的書,用書來維護藍營的利益和自己的未來利益;賣弄國外生活經驗,看不起台灣人,表現自己的不屑),我更不曾看過他們何時曾經為了自己的核心價值而犧牲過自己的重大利益(我看到的反而是一再利用自己的言論在爭取個人的利益與名氣),當然,我也沒看過他們從來都不後悔。

2014年8月13日 星期三

一家夢幻般的創意設計公司 IDEO

       有兩個問題,我一直不知道它的答案應該是什麼。
       第一,產業政策專家到底應該是誰?經濟學者?管科院學者?工學院學者?業界的 CEO?四者組成的團隊?
       第二,研發團隊的領導、運作與文化應該要比較接近哪個科系的風格?工學院?設計學院?社會科學院?商管院?我猜,最後一者可能是最糟的。

2014年8月3日 星期日

爸!你們要管我到幾歲?

      在我的案例裡,我媽管我到我當祖父的時候,我爸管我管到我退休的前一年──親情往往是甜蜜的苦惱與負擔。
      我跟兒子都比同學早婚,所以我很早當祖父。我媽有很多弟妹,所以我最小的表弟差點當我學生。有一天,我回家看爸媽,媽說我表弟要結婚了。她說:「你那天要記得去參加婚禮喔!」「我記得。」「你是不是又要穿短褲?表弟結婚,你不可以穿短褲,要給你舅舅留點面子。」我不禁笑出來,帶笑回答她:「媽,我都當祖父了,妳還想要管我到幾歲?更何況,妳管我都管五十年了,我就是改不掉,妳覺得再多講幾年就會有用嗎?」她想想,莫可奈何地搖頭,從此不再管我的事──不是再也不想管,而是勉強忍住,不再說出口。
      我爸呢?直到他被驗出癌症末期,那年他84歲,我54歲,孫女兒已經會走路,叫「阿祖」。

2014年7月30日 星期三

時事評論

       我陸續停掉所有媒體的專欄寫作(最後一個被我停掉的是聯合報),也逐漸停掉自己部落格上的時事評論。原因很多,主因三個:(1)我不喜歡看台灣現在的媒體(報紙、電視、網路媒體),裡面太少報導重要的新聞,但是不讀新聞的人就不適合寫時事評論;(2)我本來就是關心結構性、制度性的事,不那麼關心孤立的偶發事件,但是結構性、制度性的事情不是一般媒體讀者關心的事,也較難寫進專欄裡;(3)時事評論寫得好的人很多,不需要我。
        所以,我決心固守部落格、演講和專書寫作三件事。這已經夠我忙了。

2014年5月13日 星期二

計量科學為何變成學術與人類的禍害

       在劍橋期間,我以對控制理論了解的寬廣度(跨所有的派系)與深入度嚇壞系上幾個最頂尖的老師,所以才被特許兩年畢業。但是,我後來的論文發表量很少,因為我無法認同控制學界的主流研究,我認為它們是在浪費老師和學生的精力。我寧可去做一些有用而很難發表的研究。
       其實,我在出國前就已經從國際學術界大老們的許多篇論文知道:機械、化工與控制界的計量研究已經嚴重地脫離現實世界的真貌,在研究學者自己幻想出來而子虛烏有的問題。所以我特地挑了一位兼長理論與工程實務的指導教授。後來卻發現工程界的弊端被經學界與社會學界一再複製,以致於計量科學最後變成學術界與人類的禍害。工程界只不過是浪費學生的青春,經濟學界則製造出一大堆害死人的理論。

2014年4月30日 星期三

網誌三週年回顧

       這個網誌在 3/26 滿三週年,本來想應寫一篇這一年的回顧,卻發生學運,而忙著寫相關的評論,找相關的資訊,所以無心去寫。今天是四月底,就權且當第三年底來回顧吧。此外,這一年的心路歷程也一併藉此機會跟讀者分享。

2014年4月10日 星期四

再現黨外運動的熱情

       再度回到濟南路,看著堆積如山的礦泉水和各種物資,以及忙進忙出準備 4/10 退場的年輕人和不年輕的人,我清清楚楚地看到,黨外時期的一切熱情理想都在這裡復甦了:社會各階層無私的奉獻,對抗不公不義的集體意志,台灣人的主體性與自決的堅持,年輕一代的領袖人物,台灣社會的活力與希望──自從民進黨開始跟國民黨分享權力以來,我已經幾十年沒看到過這樣動人的情感與場景了。
       它把數十萬對社會絕望、冷感的「酸民」轉化成熱血公民,使他們重新燃起對台灣的熱情,並且日以繼夜地付諸行動。光是這樣的成就,就叫人嘆為觀止。台灣人冷血的時候叫人心寒與心灰意懶,但台灣人熱情的時候卻讓人如此感動;我們不知道那股轉化的力量來自何處,也不知道它為何會爆發,何時會爆發。這種不擇期地山洪爆發般的熱情,提醒我們:永遠不要以為台灣人已經心死,永遠不要對臺灣人死心。

2014年1月29日 星期三

冥想,在後現代的輾壓下

       「在後現代的輾壓下冥想」,這是我跟許多讀者共有的「生存的姿態」。冥想屬於典型的農業時代,在緩慢的時間之河裡,企圖尋找跨越千古的永恆真理,在瞬息萬變的現象背後尋求不變的真相。而輾軋(輾壓)則是一種極端痛苦的變化過程,它通過高溫、高壓的輾軋棍強迫僵硬的金屬產生流動性,並且在抗拒中被迫地持續移動與變形。以農業時代的理想活在具有高度移動性與流動性的社會情境裡,身體、心理與精神上的壓力之大不但是一般人所難以理解的,甚至連自己都很難覺察。
       未來,這一個部落格將朝向「與讀者分享當代生活情境下的求生心得」這樣的方向逐漸地「演化」過去。

2014年1月24日 星期五

黑死病的全球化:Globalization of Indifference

       我的世界裡原本不曾存在過「教宗」這號人物,但是現任教宗方濟各卻以讓我直冒冷汗的方式闖入我的生活。「Globalization of Indifference」這個讓我身心俱感震撼的辭,就是出自他的佈道辭。
       我早已從社會學界、經濟學界和運動圈內的朋友聽過很多種「全球化」,也早已聽過很多種「反全球化」的論述,但是從來沒有一種關於全球化的論述像「Globalization of Indifference」那麼強烈地撞擊我的腦袋和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