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渴望「美好的人生」,也都渴望「幸福」。其實,在許多雅俗場合它們都是同義詞。這個詞較不拗口的英譯是「a good life」或「a worthy life」。後面這個措辭很有意思,它常被譯成「有意義的人生」,但我更愛它的字面意思:「值得的」。
「這樣的一生值得嗎?」很多人在晚年或離大限不遠時會如此自問。有些人或許會在參加別人葬禮時這麼問——托爾斯泰在《伊凡·伊列區之死》裡就故意用一場葬禮起頭,希望讀者會去想想「這樣的一生值得嗎」?偏偏,書中角色都沒有因為這一場葬禮而自問「我這樣的一生值得嗎」?大家依然故我地生活,年復一年地追逐著類似的目標。
似乎人生只有一個總體目標:「心想事成。」而成與不成則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多想無益。
於是,原本是值得每一個人認真思索並且自己回答的問題,卻變成是極爲冷門的哲學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