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1月29日 星期二

電影「那山、那人、那狗」

        只知道 YouTube 有很多好東西,卻不知道要如何從一堆乏味的片子裡挑出好東西。隨意做了些搜尋,巧遇這一部大陸1998年的電影,值得推薦。
        據說這是改編自大陸作家彭見明(1953年出生於湖南農村)的同名短篇小說。有點意外地發現,博客來可以買到收有這篇小說的短篇小說選輯,書名也是「那山、那人、那狗」。據說原著小說「充滿詩般語言」,真想去買一本來讀讀看。
        電影的敘事技巧有些地方不夠自然,但是我很喜歡電影的畫面和想要呈現的情感:質樸、簡單,卻醇厚。

2016年11月22日 星期二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願景書院系列)

        台灣人喜歡一窩蜂,而不喜歡深究,所以往往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甚至以一廂情願的想像去推動某些看似「先進」的制度或作法,而全然不去考慮可能的流弊。結果,很多教改或號稱「改革」(e.g. 年金改革)都配套不足或流弊無窮。
        其實,台灣想推動的很多事情都是抄襲或源自國外,如果能夠在推動之前、之時參考含金量較高的國外文獻,結果將會較少流弊而正面的結果也更彰著。
        牛頓曾說:「如果我看得比別人更遠,那是因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If I have seen further it is by standing on the shoulders of giants.)
        他之前的兩大巨人就是伽利略和刻卜勒,前者的鐘擺實驗和自由落體實驗揭露了地球上的運動定律,後者的行星軌道觀察和理論總結了天體的運動定律,而牛頓三大運動定律則是統合兩者的理論——如果沒有伽利略和刻卜勒的理論當前導,牛頓恐怕終其一生都不可能完成其曠世巨作。
        連牛頓這樣的天才都必須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一般人更加如此。

2016年11月20日 星期日

網路時代的階級與競爭力

        "digital divide" 是美國在1998年出現的新詞彙,意思是:城鄉網路與電腦普及率差距太大,不但造成學習資源的嚴重不公平,而且將會嚴重影響城鄉學童未來的發展機會。
        對於強調機會均等的美國人而言,網路與電腦的有與無("have" & "have not")成為社會各種不公平的最大元兇,甚至是在製造新的世襲階級,斯可忍而孰不可?於是美國開始積極建設「高速公路」,戮力改善電腦與網路所造成的各種社會差距。
        然而,硬體的普及率改善之後,網路所造成的社會不公平與階級差異不但沒有縮小,還反而持續擴大。

2016年11月19日 星期六

丹麥人輸了(嗎?)

        「比较中国和丹麦中学教育的纪录片 9.Z mod Kina」的第三集裡,丹麥人自以為穩營的兩個強項(團隊合作能力、創意表現)裡,丹麥全輸了;只有第四集裡的英語測試(口語和閱讀),丹麥贏了。
        表面上看起來,丹麥以1:4 慘敗。但是,丹麥輸了嗎?   
        根據 IMF 2015年的數據,丹麥人均名目收入52,139美元(中國是 8,141美元),折算購買力所得後是45,723美元(中國是 14,340美元),都是中國的三倍以上。假如中國人的競爭力真的遠比丹麥強,為何她的人均所得(約略正比於生產力)會遠低於丹麥?
        此外,丹麥教師工會主席說,許多能力都是 PISA 等測驗測不出來的,而丹麥學生出國去當交換學生時從來沒人說自己不如其他國家的學生。
        所以,丹麥的真的輸了嗎?我們如何去理解看起來似乎矛盾的證據(或表象)?
        是的!真正的事實在表象之後,你必須要洞穿表象才會看到事實!別讓表面上的數據欺騙了你!

2016年11月15日 星期二

中國人來了!(願景書院教育篇)

        中國的崛起讓許多歐美國家的人失業,「中國人來了!」變成很多歐美人士的噩夢。西班牙人抱怨他們必須縮短午休而放棄午休時間「做最愛做的事」的習慣,義大利人抱怨他們必須繃緊神經跟中國企業競爭,而無法享受傳統的悠閒生活步調,德國人抱怨中國企業用仿冒等不公平競爭逼得德國的隱形冠軍一一破產、讓售,.....,etc。
        上海市在 2009 和 2012 年連續奪得全球 PISA 測試總冠軍,進一步引起許多歐美國家即將失去未來的恐慌,英國和丹麥都相繼錄製電視專輯探討「中國式教育」的優缺點。
         丹麥的四集「比较中国和丹麦中学教育的纪录片 9.Z mod Kina」很值得看,因為它們相當客觀而深刻地報導、分析丹麥教育體系的優點和缺點
        如果併同北京理工大學教育研究院楊東平教授對中國式教育的省思(〈點評中國:上海教育第一的真相〉 )一起看,更能引發我們對於「教育」這個問題深層的省思。

2016年11月2日 星期三

務實的社會願景(1):願景不能跟現實脫節

        21世紀的社會太複雜,因果的鏈結盤根錯節,初看很進步的倡議,有時候會變成無數後代揮之不去的禍根(譬如廣設大學)。因此,願景必須根植於現實條件,必須超越一廂情願的 wishful thinking,必須在事先從各種可能的角度進行跨領域的分析、診斷與預測,了解其各種可能的利與弊,竭力避免「立意良善,禍害無窮」的後果。
        瑞士進行「無條件基本薪資」的公投前,很多台灣人熱切盼望它會在台灣實現,卻很少人站在台灣的現實條件裡認真思索:在一個連最基本的所得保障與稅負正義都推不動的社會裡,真的可以直接推動難度遠高上好幾倍的「無條件基本薪資」嗎?

2016年10月13日 星期四

「願景會社」(4):白色力量的集結、獨立與傳承

        幾位經營過跨國(中小)企業的朋友告訴我,台灣人的資質是亞洲最棒的,因此他們無法理解台灣社會何以會沈淪到今日這種不堪的境遇。
        我的理解是這樣的:白色力量總是沒有能力集結、獨立與傳承,所以或者倚附著藍綠兩黨而成兩黨的附庸或外圍組織,其他孤立的少數則應驗了運動圈內悲傷的順口溜「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因此政治淪為沒有人監督的騙局,而日益沈淪。
        如果白色力量可以形成集結、獨立與傳承的機制,就可以從一再的失敗中持續地自我改善與茁壯,而逐漸擴大其監督政黨與影響社會的力量。這樣我們才能有效地監督政黨,深化民主,開始向上提升。
        孤獨的個體總有無以為繼的一天,一再的挫折後認命地說「算了吧」,從此放棄努力與希望。只有集結起來,才能像大隊接力一樣地輪班,累的人去休息,休息夠的人來接班,讓白色燈塔的燈火持續地照亮著黑夜,甚至一再地茁壯,直到黎明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