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18日 星期日

罷免立委的程序概要

 1)徵求選區內2%選舉人同意「提議罷免」
說明:「提議人人數應為原選舉區選舉人總數百分之二以上,其計算數值尾數如為小數者,該小數即以整數一計算。」──《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76條第二款。
     「公職人員之罷免,得由原選舉區選舉人向選舉委員會提出罷免案。但就職未滿一年者,不得罷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75
2)向選區內的選舉委員會提出罷免提議書
說明:「填具罷免提議書一份,檢附罷免理由書正、副本各一份,提議人名冊二份,向選舉委員會提出。」──詳見《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76
3)開始連署罷免,目標:選區內13%選舉人 

以公義和堅持拆掉無良政府

        很多人在問:人民怎麼有可能拆掉政府而不使用暴力?只要我們站在公理的這一邊,用比政府更堅決的毅力,就可以拆掉無良的政府。甘地把這種力量叫做「真理的力量」,或者「對真理的堅持」。
        83年前,印度人用非暴力拆掉英國的監獄、法律和殖民統治。讓我們來看看他們是如何做到的。
       1930年的312,印度聖雄甘地從他住的地方出發,往 390公里外的海邊邁進,他徒步走了24天,每天只走16公里,以便沿途宣揚這一場不合作運動的理念,也讓愈來愈多孤單的群眾可以集結起來,在46清晨一起到海邊去公開製鹽──製鹽違背當時的大英法律,英國不但不准許印度人私自製鹽,還要求他們繳鹽稅。

2013年8月17日 星期六

818,一起拆無良政府

818拆政府行動--把國家還給人民 】

時間:8/18()1700
地點:凱達格蘭大道
流程:(陸續邀請中)
1、人民不服從論壇(彭秀春、楊儒門、黃文雄、洪箱、全國關廠工人連線、全國廢核平台、滅火器樂團)
2、人民拆政府行動(徐世榮、捍衛農鄉聯盟、各地反徵收自救會、反迫遷自救會、苗栗後生會、農村武裝青年+拷秋勤、藝文界串連)

*【徵人啟事:徵求2000位和平拆政府公民】*
     818我們要徵求2,000位和平拆政府公民,用和平、非暴力的方式,跨出人民拆政府的第一步。

*【連署】把國家還給人民宣言:拆除無良政府、建立經濟民主、厚實人權民主*
http://www.todei.org/node/347

2013年8月15日 星期四

這叫「英勇」,那叫「白目」


       根據中時電子報的報導,今天30多名聲援大埔事件的抗議人士突襲行政院,並以紅漆潑上行政院的招牌,讓它鮮紅如血。然後他們勇敢地靜坐於行政院大門下,拉開布條高呼口號:「道歉賠償、地歸原主、徹查弊案、立即修法」,並靜待警察來鎮壓民眾的和平抗爭與表達意見的自由。(左邊照片取自中時電子報

2013年8月14日 星期三

使用者付費?你有完沒完?

       我上餐館吃豪華大餐,卻要你付費,這當然太過分。不過,「使用者付費」的原則也不該被濫用到「目中無人」的境地!
       去年今年都有人寫文章為放假時無處可去的外勞說話,希望台灣人把外勞當人看,他們都引述了瑞士 Max Frisch 的經典名言:「我們要的是勞動力,來的卻是人」。我在某個網頁上看到一個讀者留言回應這個呼籲:「有沒有聽說過使用者付費這個觀念?」
       在這留言裡我看到一個傲慢、粗鄙,而又極端無知人,以及漫無止境地濫用新自由主義對台灣人的教養產生多大的傷害──這個人的心裡除了可以用錢買的東西之外什麼都沒有。

       傳說中自以為了不起的蘇軾跟禪師佛印約好相互形容對方,以此比試禪機,佛印先說:「我看到一尊佛。」好行小慧的蘇軾接著說:「我看到的是一坨屎」。回到家裡,蘇軾忍不住得意地跟他妹妹說這一段對話,蘇小妹告訴他哥哥:「你看到一坨屎是因為你心裡只有屎,佛印看到一尊佛是因為他心裡只有佛。哥,你輸了。」

2013年8月9日 星期五

網路公民運動:民主的新契機

       很多人把1832年的英國議會改革當作英國現代政黨政治的起點,從那時候到現在已經快兩百年了,政黨政治一直脫離不掉「代理政治」的根本缺點:兩黨(或兩大黨)壟斷掉政治的資源,形同政治分贓,政治代理人選上以後就背棄民意。
        在台灣,這種政治分贓制度甚至成熟到一般人難以想像的程度:各級首長選舉時,政商關係良好的人會同時給兩黨候選人贊助經費,經費多寡大致上正比於兩黨候選人的得票率──這是一種長期的投資,他們不會短視到只顧這一屆誰當選,而不顧未來政黨輪替時的利益。

        面對這麼牢固的政商關係,很多政黨人物都是在媒體前面對立,在媒體後面一起分贓。於是有了民進黨著名(聲名狼藉)的口號「水清魚不見」。兩黨政治人物有恃無恐,有一位甚至傲慢地跟我嗆聲過:「台灣只有藍綠與廢票,根本沒有中間選民,一碰到投票大家就乖乖地各自歸建!」
        我相信網路有機會讓公民突破這困境,因為網路提供了一個傳統媒野欠缺功能(主動發聲並號召理念一致的散眾,使他們表達共同意志與一致行動的可能),也因而也提供了一個不同於政黨組織的政治動員模式。一旦政治動員的組織模式變了,政治的文化就變了。我相信1985代表了這樣一個可能性的萌芽,值得大家以集體創作的方式繼續把它發展成更成熟而有力的社會組織與動員模式,從而徹底改變選民與政黨的關係。

別排斥你身邊的人,當我們同在凱道時

       有人說民主政治就是庸俗政治,我很想說的是:當一個人站上凱道時,只要是出於自由意志,都值得你給他一點點的肯定──不管他的理念與訴求有多低,只要他真的關心社會,願意在大太陽底下站出來,就值得你一點點的肯定。如果你已經快失去耐心了,想一想一個事實:我在40歲以前對於公共參與或公民社會的理念幾乎是零,而且到現在也還有很多的盲點
       關於公共參與的理念,我們都是從零開始學起的,但是只要開始關心,就會繼續學習與進步──而站上凱道就意味著這個學習與進步的過程已經開始了(上街頭之前他一定想過一些事,離開街頭之後他還會繼續想一些事)
       如果你身邊那個站在凱道上的人有很多觀念是錯的,理念層次很低,怎麼辦?慢慢教他。要教多久?As long as it takes。沒辦法,這就是民主:不管他的理念層次有多低,都是一人一票;因此民主社會的進步不可能只靠少數有理念的人去想出偉大的救國計劃,還必須要有人耐心地把身邊願意關心公共事務的人一點一滴地拉拔上去。
       也許民主政治一定庸俗,但是治療這個庸俗症的辦法不是專家專政或精英專政,而是教育:通過學校的基礎教育,網路、媒體與朋友交談的社會教育,也通過參與街頭運動的過程,讓每一個跟我們一起決定公共事務的人水準日益提升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