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8日 星期四

25萬人的民主煙火?

       朋友轉來一篇文章〈25萬人的民主煙火〉,一位年輕的社會學學者(曾柏文)在認真思8/3凱道活動的得失與何去何從,他擔心 8/3 的活動最後只是一場民主煙火,動員了大量的人力而欠缺社運團體的精準度,因此成果有限。
       我參予社會運動將近20年,雖然都不是在第一線蹲點的,但是我對 1985的成果比曾柏文更樂觀一些。我一點都不認為這是一場民主煙火,也不認為由社運老將來主導就會較精準而成果豐碩。
       什麼叫「公民運動的成果」?拉下幾個立委,拱上幾個立委,通過幾個法,刪廢幾個法就算是「具體成果」?這些當然都是階段性的具體成果,但也並非「永久性」成果:立委可以變質,法可以重修或刪廢,因此都無法確保「一勞永逸」。還是要拿下執政權,完成不流血的革命?民進黨靠這個說法騙去我唯一的一張總統大選有效票,結果執政卻是讓民進黨腐敗的特效藥。假如這些看起來很具體的成果也可能只是鏡華水月,過眼雲煙,那麼讓20萬個從來不曾上街頭的人上一趟街頭,算不算「具體成果」?

2013年8月5日 星期一

推薦佳文「25萬人上街抗議真的有用嗎?」

親愛的芭樂人類學家專欄:25萬人上街抗議真的有用嗎?

作者: malaita
親愛的芭樂人類學家,
前天有25萬人聚集凱道送洪仲丘,對軍方人權問題提出沈重的抗議。這麼多人站出來,這場創記錄、自發的公民運動真的會有效果嗎?最後大家合唱改編自悲慘世界的’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臺語版「你敢有聽着咱的歌」,我好感動,你覺得馬總統有聽見嗎?

沒真相不原諒的小管

等待政黨振作,不如公民奮起

轉貼【維護言論自由 控告違法濫權】新聞稿

大埔強拆事件後,陸續發生和平倡議民眾遭警察違法逮捕、拘留及移送問題,政治大學地政系教授徐世榮以及台大哲學系學生洪崇晏於723和平表達訴求時,遭受警方無端以「公共危險罪」、「妨礙公務罪」之現行犯為由,濫權執法及違法逮捕。為確保民眾在憲法及兩公約所保障的言論自由不受國家恣意干預,永社究責委員會組成義務律師團,協助徐世榮教授及洪崇晏同學針對警方違法濫權之行為提起刑事自訴,控告國安局局長蔡得勝、大同分局偵查隊長賴俊堯、大同分局重慶北路派出所所長歐陽俊,假借職務上之權力傷害、私行拘禁、強制及誹謗等罪。義務律師黃帝穎表示,將刑事責任推給下屬是馬政府一貫的卸責風格,因此他並呼籲,第一線執法警員不要以身試法,成為第二個陳毅勳。

2013年8月4日 星期日

學術討論與辯論

       清大通識中心邀我跟某位清大核工系的教授同台「談」核四時,我回絕了。理由有兩個:(1)我不願意在核四議題上跟這位教授「對話」,(2)我不願意在清大談核四。不過,我願意用「學術討論」的方式跟任何人在任何地點談核四議題,所以 4/24 那天我在核工館跟兩位擁核的學者談很久,台電副總帶人來找我談的時候我也毫不猶疑地答應並且談到他非離開不可的時候。
       我的原則是否自我矛盾?沒有。關鍵問題在於:我願意參予「學術討論」,但是我不願意參予「辯論」。我不知道台灣的學術界有多少人認真分辨過「學術討論」與「辯論」根本差異,因此我很擔心一場原該是「學術討論」的對話從一開始就淪為毫無意義的「辯論」,甚至於「狡辯」或沒風度的攻訐。

       「學術討論」的根本精神在於:沒有預設的立場,參與對話的兩造(或多造)都只在乎完整的事實,想要一起找出完整的事實,而不在乎個人的輸贏,所以是站在一起,立場一致的協力過程;「辯論」是有預設的立場,在乎的是輸贏而不是完整的事實,所以達不到溝通的效果,等而下之者甚至會無所不用其極地攻訐、污辱、亂扣帽子。「學術討論」對參與對話的所有人和聽眾都有益(長知識兼長智慧),「辯論」無助於溝通,不一定能增進知識或長智慧,等而下之者根本是浪費時間的無聊遊戲。

誰殺了洪仲丘?

       馬英九說他一定會去參加洪仲丘的告別式,不過,他到底去幹嘛?假如不能讓真相大白,讓該付出代價的人付出代價,讓洪仲丘案從此絕跡,他去幹嘛?討罵,還是作秀?要去可以,想清楚要怎麼解決問題,拿這個當奠儀。
       怎麼解決問題?關鍵在於回答:誰殺了洪仲丘。有元兇,有懲治,就有機會徹底斷除病根。
       誰殺了洪仲丘?一大堆石器時代的神話與意識形態,以及兇殘而麻木不仁的軍隊文化:「當兵哪有不死人的?」「合理的叫操練,不合理的叫磨練。」「男人除了生孩子之外沒有一件事情做不到。」「軍隊就是讓男孩變成男人的地方,吃不起苦算什麼男人。」「軍人以服從為天職」這一大堆部隊(尤其陸軍)視為天經地義、無上光榮的事,只適合那些要靠體力才能打勝仗的石器時代。今天都已經廿一世紀了,還想要靠體力打勝仗?簡直就是分不清楚今夕何夕!軍隊的文化和價值觀是該與時俱進,全盤徹底檢討了!

2013年8月3日 星期六

奇怪的民進黨

       其實這是別人的文章篇名,談一件奇怪的事:「馬英九的支持率已剩20%左右,國民黨的民調已掉到只剩30%左右了,支持民進黨的也(還是)只有35%左右。」也就是說:不管國民黨有多爛,民進黨的行情都無法看漲。
  作者怎麼解釋這個奇怪的現象呢?「民進黨關心的和老百姓關心的好像是mutually exclusive(互斥),完全沒有交集!」所以他反過來說,「35%的支持率應該算是很高了罷!」確實,一個不關心人民的政黨,如果還能拿到35%的支持率,靠的真是「前人種樹,後人乘涼」。

       很多年來我早已忘記台灣還有一個「名存實亡」的反對黨。民進黨是有幾個值得肯定的立委,不過似乎跟當年「無黨無派」的「黨外人士」沒什麼差別,只能像孤雁一樣地逆風而飛直到折翅,沒有「同志」真心相挺。黨主席呢?只剩一張嘴,不得以時在媒體面前臨時瞎編幾句台詞應景。社會有任何重大的危機與不滿,我們看不到反對黨任何有力的主張與行動,少數政治人物綁架了一群不甘心投票給國民黨的鐵票部隊,不需要組織經營也不需要實際的政治作為,就能瓜分35%的鐵票,號稱台灣最大的反對黨,供養一些只顧私利而不顧公益的無恥政客,吃香喝辣如果這樣也能算做一個「黨」的話,這確實也是夠奇怪的一個「黨」

2013年8月2日 星期五

夢想需要灌溉

       很多人都不敢有夢了,因為在全球化、自動化與經濟自由化(富人減稅 + 政府減能)之後,Top 1% 的人生活得很無聊而其他人生活得很艱苦。假如連孩子都不敢要,夢想恐怕也是差不多地奢侈。

       不過,台灣還是有一些追夢的人,也許活得燦爛,也許活得辛苦,都值得被更多人看見。有兩個追夢的清大碩士生,拿起錄影機紀錄兩個帶頭築夢的人,一個老師,一個工程師,和一群都市原住民。他們在新竹市的千甲里,想要建立起一個社區支持型農業,尋找農業的新希望,也尋找都市原住民的新希望。這部紀錄片和這個社區都需要有人加以呵護才能持續成長,如果你願意用自己能力與心願所能及的方式去協助他們,底下是其中一位記錄片工作者給我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