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6月26日 星期一

總結一段心路歷程:2011-2023

      我在 2011年建立這個部落格時,原本只是要把放在實驗室網站的文章搬過來,以便退休後這些文章還可以被找到——其實它們泰半早已在海峽兩岸到處被轉貼,只不過每個網站都只是「各取所需」地零星轉貼,無法取代一個文章齊全、完整且屬於原作者所建立的網站。
      後來,純屬意料之外,我因為一些廣泛流傳的文章而成為學生口中的「第一代網紅」。我猜,那是因為當時網路上的優質寫手較年輕,且偏文青類,可以用淺白、精簡的語言道破社會問題核心的網路寫手還少之故。
      2011年建立部落格並出版了第一本書《糧食危機關鍵報告:台灣觀察》以後,我在演講的場合裡經常被稱為「台灣著名的公共知識分子」。今天寫這篇文章,既是回顧,也算是在告別「公共知識分子」這個角色。

2023年6月20日 星期二

關於「優質小眾媒體」

     6/17 的「我不看台灣新聞:無奈的事實+徵友」貼出後,收到一些回應。除了感謝這些熱心的讀者之外,想在這篇文章裡釐清我所謂的「優質小眾媒體」,以及原本「徵友」時心目中的人選(7/13 起已停止「徵友」)。

2023年6月17日 星期六

我不看台灣新聞:無奈的事實

      我不看台灣的新聞:不讀報(網路版+紙本),不看電視新聞,更加不看談話節目。其實我很不喜歡自己處於這樣的狀況!
     我經常試著看電視新聞,但是受不了它的無聊、以偏概全、誇大不實,etc,很快地就關掉或轉台。我經常試著看談話節目,一樣地因為受不了而很快地放棄。
      演講的時候我常說:「台灣人有知的權利,只是沒有知的管道;大陸人沒有知的權利,只是有知的管道(翻牆)。」

2023年6月15日 星期四

部落格是不是過時了?

      我打算放棄「定期刊載」的部落格經營模式,改為隨性的寫作:不定期、不規律,不再有特定風格、主題,接近「雜感」式的發抒,甚至只有「不吐不快」的時候才記上一筆。
      這個新的模式會延續多久?我不知道。
      退休以來我一直在做「願意做、值得做」的事情,並且從中挑選「最樂意 and/or 最值得」的先做。然而社會的變化持續在加速,使得很多過去「值得做」的事情變得「無足輕重」。

2023年6月1日 星期四

人類學在 1960s-70s 的巨變

      1960s-70s的反戰、反威權與各種人權運動不但徹底改變了我們的價值觀與社會秩序(性別、家庭分工、性傾向、婚姻觀念、弱勢關懷,etc),還徹底顛覆了學術界對「學術」、「客觀」與「科學」的基本看法。它對人類社會的影響(改變)遠遠超過2008年的金融風暴,甚至也超過進行中的俄烏戰爭。
      然而許多台灣人對 1960s-70s 的認識卻止於刻板的負面印象:反戰、嬉皮、性解放、吸毒、道德淪喪、人慾橫流,etc(至少我的這個世代是如此,後面的世代我不確知事實如何)。
      事實上,如果不對那個時代有扼要而基本的認識,我們就無法理解我們今天何以會有如此的言行與思想。
      這一篇文章將以人類學的劇變為例,「以小見大」地勾勒這個劃時代的思想巨變。

2023年5月15日 星期一

《單向度的人》與 1960s-70s年代的學生運動

      為了瞭解《源氏物語》,我找了些與「訪婚」、「走婚」有關的文獻,無意間發現 Geertz 對北大教授蔡華的書評。為了增進讀者對 Geertz 書評的理解,我著手開始寫人類學在 1960s 年代的巨變。然而寫到一半卻不禁停筆,開始寫這一篇文章,企圖扼要介紹《單向度的人》與 60s-70s年代的叛逆。
      原因是,如果這本書沒有在 1964年出版,如果作者馬庫色(Herbert Marcuse)沒有因這本書的暢銷(第一版賣了30萬冊)而被當時大學校園內的許多學生視為精神導師,1960s-70s年代的各種社會運動可能會淪為各別獨立而零星的活動,難以串連成對「發達工業社會」的全面性反叛,而人類學在1960s-70s年代的演變也或許不會那麼劇烈。
      如果沒有美國(與歐洲)的 1970年代,我們今天視之為天經地義的多元價值或許根本就很難順利地誕生。
      一個人怎麼會對整個歐美社會(至少是美國的大學校園)有如此「既深且鉅」的影響?

2023年5月2日 星期二

越戰、反戰與1960-70年代的美國學運

      1960-70 年代的學運延燒遍及歐洲與美洲、澳洲的各個大學校園,甚至跟其他的社會運動(法國的工運,美國的黑人人權運動)相結合,最後成為顛覆一切既定社會價值、秩序(刻板的性別規範與性別歧視,資本主義消費社會裡的生產與消費模式,中產階級的道德觀與價值觀,etc),最後才有了今天我們所熟悉(習以為常)的多元社會。
      然而這種天翻地覆的價值革命絕非「經濟發達社會必然的現象」,經濟發達僅僅只是為變革提供了物質基礎,思想(精神)革命還需要學術界的參與與引領(譬如《單向度的人》的出版,以及社會學和人類學界的反思與變革)。
      此外,法國學生運動(革命)的外貿與後果酷似美國的學生運動(革命),然而他們的社會背景與導火線則有鮮明的差異。
      這篇文章先談談越戰、反戰與美國學運的關係,下一篇文章再來談 1960-70 年代美學人類學界的劇烈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