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它得到過太多的好評和太多的大獎,我不禁好奇地在 Netflix 上面挑了 Roma 這一部被當作「2018年最佳紀錄片」的電影來看。
看著平舖直敘的故事,除了覺得鏡頭的運用和畫面頗有特色之外,有很長的時間我不知道導演要說什麼。耐著性子看完以後,我很納悶:(1)這明明不是「紀錄片」,為什麼會被訛傳成「奧斯卡最佳紀錄片」和「金獅獎最佳紀錄片」;(2)這部電影到底好在哪裡?為什麼可以得到好幾個大獎?是不是因為有些重要的歷史背景我不知道,而影評都知道,因而造成感受上的巨大差異?(3)片中女樸 Cleo 為什麼不希望她的孩子出生?(4)這部電影為什麼叫「Roma」?
我的壞習慣是:只要心裡有事,晚上就會半睡半醒地繼續思索。終於在接近凌晨時感受到這一部片子的獨特處,卻不禁懷疑:不了解墨西哥歷史的台灣人能看到這一部電影的好嗎?
2019年7月18日 星期四
2019年7月2日 星期二
三本好書,認識當代社會:(1)
我一直吝於推薦自己讀過的書,有很多原因:(1)好書太多,很多可以彼此取代,沒有哪一本是非讀不可的;(2)值得讀的好書很多,但是若不切合當事人的成長歷程與既有累積,很可能讀起來毫無味道還了無心得,形容浪費時間且折磨自己——而時間是年輕人最寶貴、永遠不夠用的資產。
不過,近年來不只鄉民、網紅和電視名嘴的評論水準持續地在空洞化,連報紙社論和年輕學者的視野、評論也越來越狹窄化、空洞化(海歸亦然,土博土碩尤甚)。不禁擔心那些還願意用心成長、思索的年輕一代,他們究竟要如何逃逸出台灣媒體環境令人窒息的空洞、庸俗、卑賤、下流?
迫不得以,只好在這裡推薦三本書,給還願意用心成長、思索的年輕人,希望他們看見台灣社會聲勢浩大且淹沒一切的荒謬、無聊、空洞、卑俗、鄙賤,也讓他們看見國外是有人能引領他們走出這些困境,從新思索「人」的更高的可能性,以及社會更好的發展願景。
這一篇先介紹第一本書:馬庫色著,《單向度的人》
不過,近年來不只鄉民、網紅和電視名嘴的評論水準持續地在空洞化,連報紙社論和年輕學者的視野、評論也越來越狹窄化、空洞化(海歸亦然,土博土碩尤甚)。不禁擔心那些還願意用心成長、思索的年輕一代,他們究竟要如何逃逸出台灣媒體環境令人窒息的空洞、庸俗、卑賤、下流?
迫不得以,只好在這裡推薦三本書,給還願意用心成長、思索的年輕人,希望他們看見台灣社會聲勢浩大且淹沒一切的荒謬、無聊、空洞、卑俗、鄙賤,也讓他們看見國外是有人能引領他們走出這些困境,從新思索「人」的更高的可能性,以及社會更好的發展願景。
這一篇先介紹第一本書:馬庫色著,《單向度的人》
2019年6月17日 星期一
公民活動與政黨活動,如何拿捏分際
這兩年來退居屋角的書房,鎮日相伴的僅有陽光、清風、朗月、蛙鳴和花草,以及日夜彼此糾葛、干戈、對話的先哲。有很多心得,心情常保愉快,只是寫作過程迂迴而緩慢。
然而香港反送中一役還是把我從屋角鎮醒,持續關注了幾天,密集地搜尋了過去的相關線索,也想了幾天。我有兩個問題不解:(1)中南海有沒有機會了解港人的心?(2)台灣人在這一次抗爭中的表現意味著什麼——尤其是週日在立法院前的集結,是在展現公民意識,還是在替民進黨助選?——公民活動與政黨活動有沒有分界線?該不該有分界線?
然而香港反送中一役還是把我從屋角鎮醒,持續關注了幾天,密集地搜尋了過去的相關線索,也想了幾天。我有兩個問題不解:(1)中南海有沒有機會了解港人的心?(2)台灣人在這一次抗爭中的表現意味著什麼——尤其是週日在立法院前的集結,是在展現公民意識,還是在替民進黨助選?——公民活動與政黨活動有沒有分界線?該不該有分界線?
2019年5月19日 星期日
兩套台灣史的起源與代價
今天的聯合報轉載了黃年寫的文章「大屋頂下/被台灣媒體辜負的1988」,回顧開放報禁以來的30年內台灣的媒體是如何毀敗的。根據黃年的觀察,新聞媒體的敗壞,就是從李登輝向聯合報開槍的那一刻開始的。
這篇文章值得仔細看看,可惜的是,身為頗受同業敬重的資深媒體人,黃年還有很多該說的話沒有說出口。譬如,過去30年來得利的媒體是誰,他們如何發展出跟政治人物勾結的機制,一起欺騙選民,以便一方套取個人的政治利益,而另一方藉機套取大規模炒作土地的利益。而台灣社會所付出的沈重代價,包括好幾個世代將看不見未來,也可能會讓台灣的民主淪為舉世不恥的鬧劇,萬劫不復。
更可悲且可恨的是,這些事實和債務,至今沒有人敢一一公開揭露,只因為大部分的當事人(或其子女)至今還活著。
這篇文章值得仔細看看,可惜的是,身為頗受同業敬重的資深媒體人,黃年還有很多該說的話沒有說出口。譬如,過去30年來得利的媒體是誰,他們如何發展出跟政治人物勾結的機制,一起欺騙選民,以便一方套取個人的政治利益,而另一方藉機套取大規模炒作土地的利益。而台灣社會所付出的沈重代價,包括好幾個世代將看不見未來,也可能會讓台灣的民主淪為舉世不恥的鬧劇,萬劫不復。
更可悲且可恨的是,這些事實和債務,至今沒有人敢一一公開揭露,只因為大部分的當事人(或其子女)至今還活著。
2019年5月8日 星期三
大氣點,別雞腸鳥肚╱夜郎自大
大學裡頭中文系和台文系的分家,意味著過去被稱為「國學」的文化內涵被某些人堅持稱為「漢學」,而不認為它是「國學」。不過,既然在同一所大學裡還有中文系,大概就還有人會把過去的「國學」至今仍稱為「國學」。
我們這個世代的大學生,很多人延承著清末、民初與五四論戰的餘緒,喜歡奢談「中西文化之比較」(我是其中之一,在此自首認罪)。那時候我們習慣的稱謂是「中學」與「西學」之比較,而我長年困惑與思索是:「生也有涯,知也無涯」,在浩瀚的中西文化之間,我們該如何取捨?
面對今天大陸興起的「國學派」,過去五四時的「西化派」,以及南部時興已久的「台派」,和晚近時興的「去中派」,我有些話想說。
我們這個世代的大學生,很多人延承著清末、民初與五四論戰的餘緒,喜歡奢談「中西文化之比較」(我是其中之一,在此自首認罪)。那時候我們習慣的稱謂是「中學」與「西學」之比較,而我長年困惑與思索是:「生也有涯,知也無涯」,在浩瀚的中西文化之間,我們該如何取捨?
面對今天大陸興起的「國學派」,過去五四時的「西化派」,以及南部時興已久的「台派」,和晚近時興的「去中派」,我有些話想說。
2019年4月18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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