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6日 星期一

契訶夫(Anton Chekhov)之謎(中)

       在「契訶夫之謎(上)」裡我問了這麼個問題:「最近讀起契訶夫的短篇小說集,每一篇都黝暗、陰沉、絕望到到讓我難以置信。不禁疑惑:到底這是時代使然?還是個性使然?還是兼而有之?」
     在搜索過一些他的書信、關於他的評論,合併我自己的思索之後,逐漸以為「恐怕是首要的影響因素是他的寫作理念,其次(或同等重要的)是因為俄國當時的社會情境」。
      也是在這個搜索的過程中,我才發現他被視為「現在主義」代表性的文學先驅,所以才會有這麼多的英文著作在探討他的作品。奇怪的是,我年輕的時候對於小說的經典之作相當注意,卻竟然對他在文學史上的地位如此寡聞!
      這一篇先談談他所處的社會背景與當時瀰漫俄國知識分子的「俄國版『虛無主義』」。

2026年2月1日 星期日

《科學的能與不能》:跨世紀的因緣


      The Sky of Gene 的作者是清大黃貞祥教授,他大學時修過我的通識課,後來又為我的幾本書寫過推薦詞。關於《科學的能與不能》,他說:「(這本書)讀來總讓我不自覺回到大學時代,想起彭老師開設的通識課「科技與人文」,是一門會讓人靜下來思考的課。到了大四迷惘的時候,我甚至又旁聽了一次,那段時間,它成了一週裡最令人期待的時刻,像是在紛亂與不安之中,有一盞不喧嘩卻始終亮著的燈。彭老師的文字,就和他的課一樣,一步步引導讀者看清科學能做到什麼、不能替代什麼,以及人文為何始終不可或缺。這樣的好書,往往會在人生不同階段被重新讀懂:年輕時讀,是啟蒙;徬徨時讀,是提醒;中年時翻開,則是一種安放。這本書不是要讓你更聰明,而是讓你更清醒,也更踏實地面對世界與自己。」
      他第一次修我的課應該是 1989 或 1990,而《科學的能與不能》這本書的確跟那一門課有很密切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