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3月13日 星期四

卑劣的舉証責任:謹覆交大林健正

       是的,我的標題裡刻意不寫「教授」兩字,雖然我對「教授」早已不存任何敬意。
       交大林健正寫信給我和媒體,要我「舉証」證明交大璞玉案是在炒地皮,否則要求交大校方告我。這跟當年黑道議員在香山填海案裡用「剁斷你腳筋」來恐嚇環團的手段是異曲同工,但卻更加卑劣。

       真正該關心的事實是:「交大是否因而無償取得一塊校地」、「當年到底有沒有人藉機炒地皮」以及「彭明輝是否造謠,妄想,有沒有親自聽到或見到一部份或全部的事實」。但是他把這三件關鍵的事實全部吃乾抹淨,一起埋葬在一個遮人耳目的問題下面:「你當時有沒有錄音、錄影」。
       不願意談事實而只願意談證據,卑劣的政客經常這樣做,而大學教師卻採取這種行徑,如果這不叫卑劣,我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更堪稱卑劣。
       沒有證據不代表事情就沒發生過。交大如果真的關心校譽,只需要舉証證明「現在在竹北的這塊校地絕非無償取得,而是以市價購得」,那就同時證明了彭明輝造謠,妄想。這不是很簡單的事嗎?由於當年談話的人都沒有帶錄音機,所以這是今天唯一有辦法證明的事。故意漠視交大可以輕易舉証的部份,欺負我出門從來不帶錄音機,這是不是很卑劣?
       回到事實,我確實聽到,可惜沒帶錄音機。底下是當時大致的情境和對話的回憶,只是描述輪廓,細節無法精準憶起。

       確實的年份我記不得,只記得當時台灣房地產狂漲,很多資淺教授普遍擔心買不起房子,清華大學的總務長因而出面公開邀集校內教師共同集資去買林地,希望依法申請變更為丙建,校方、教授和總務長也把這件事當作是總務長非正式職務之一(這塊地後來無法變更)。
       某天,我跟一位熟識的交大工學院教授在談某件與此無關的事,突然有位與談的教授談起當時的「璞玉案」(我記不得當時的名稱),我很納悶地問:「交大幹嘛去管新竹縣的規劃?你們又沒有產業園區規劃的相關專長?」他說:「因為要用『國家重大建設』為由,才能擴大高鐵週邊的徵地範圍,而新竹縣沒有高科技產業的規劃人才,由新竹縣自己單獨掛名也很難說服人,所以要由交大出面主持規劃,才能叫外人信服。」我說:「那你們(交大)是誰在規劃?」「我和幾位同仁。」「你對這些產業又不了解,你真的相信這些產業在新竹辦得起來?」「重點不是要什麼產業,而是交大可以無償取得一塊校地。」旁邊那一個插嘴說:「重要的是要主導這個規劃案,才會知道未來建地規劃在哪裡,以免現在圈購農地,後來卻變成公共建設用地。」我說:「這根本是在炒地皮嘛!」那位熟識的交大工學院教授毫不為意說:「是啊。」我很氣憤地說:「大學怎麼可以協助地方政客炒地皮?」他說:「台大也在積極想要介入,你們清大也在跟縣政府談啊!」我氣得說不下去,就離開了。
        上面說的這一位「熟識的交大工學院教授」不是林健正(那時候說不定他還沒回國呢),確實時間是在交大剛承諾縣政府要負責規劃後不久的時候。

       最後,我倒希望林健正去到處問問什麼叫做「社區總體營造」,也去問問新竹縣、市文化中心最資深的人:「彭明輝到底懂不懂社區總體營造」。一個材料系教授,整天把社區營造與美國的都市計劃掛在嘴上,卻不知道彭明輝在新竹縣市社區營造所扮演的關鍵腳色,是會讓新竹縣市所有社區營造的前輩們笑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