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7日 星期六

中間選民可以用網路改變台灣的未來

在《教育應該不一樣》一書的序文裡,閱歷過人的嚴總裁告訴我們:「我們政府的所有首長就像是綜藝節目裡機智問答遊戲中的來賓」,他們唯一盼望的是:「只求還在位子時,頭頂的氣球千萬不要爆掉,剩下的我管不著,也沒時間管,更沒機會思考。」

就這樣,藍換綠又換藍,部長一個換一個,台灣的教育、受薪者的生活水準、國家的債務,以及環境都沒有改善,反而向下沈淪部長的工作從「解決問題」變成心不在焉地接見各種客人,在立法院嘻皮笑臉地挨罵,在媒體面前死皮賴臉地說:「謝謝指教,我們會虛心檢討。」然後就下班,等著領政務官退休金。

我們真的對這些死皮賴臉的政客、官僚一點辦法都沒有嗎?絕非如此!當藍綠基本盤各佔選民的33%和30%時,作為多數的37%中間選民將決定台灣的未來!即使許多中間選民會在大選時靠邊站,他們的人數還是會對消,使得剩下來的死硬派中間選民有機會利用網路傳播技術改變台灣的未來!

歐洲政務官有過失,立即會被同黨同志逼下台,而不需要民眾去抗議。歐洲人把政黨當一個公司看,任何人出錯整個公司都要連坐處分:哪一個政黨沒有能力約束同黨同志,就會在下一次選舉裡被懲罰。因此,政黨內有人出錯,沒有一個同志容得下他。

為什麼歐洲能而台灣不能?一個國家的政治有多腐敗,就看選民的忍耐極限在哪裡。如果媒體願意配合政黨,隱瞞事實,選民就無法知道真相,無法判斷生活難過是哪個政黨必須要負責任,就只好無限制地忍耐下去。政治就是「棒打老虎雞吃蟲」的權力制衡遊戲,一旦事實被模糊掉,「蟲吃棒子」這一環就被拆除,只剩「棒打老虎雞吃蟲」,選民就拿政客沒有辦法。所以,藍綠政黨愈來愈不重視政見、政策與政績,而想盡辦法搞文宣、拉攏媒體,甚至買媒體版面搞置入性行銷。

我們真的有機會突破過去藍綠與媒體共同建構起來的愚民網絡嗎?過去不能的,現在因為免費、發達的網路傳播技術而變成可能!

我們可以用免費的維基百科共同建構一個「台灣的關鍵性事實」,每一個人把確知的可信事實揭露出來,讓所有的政治論述有一個無可狡辯的事實起點;知識份子個別建立的部落格可以呈現各種台灣可以有的選擇,讓中間選民通過臉書的傳播駁斥政客的愚弄與恫嚇。我們可以用揪團網建立「公民行動網」,針對重大政治議題揪「公民快閃族」,在約定的十分鐘內紛紛出現在各縣市火車站前,向政客展現中間選民的集體意志。

這樣建構起來的公民行動網絡不需要英雄,不需要領導人,不需要一個分配權力的政治組織。沒有組織與權力就不會有貪腐,不需要經費就不需要像報紙和電視那樣地跟政客與財團勾結、靠攏。

網路的力量之大,就權且以我的部落格為例,「這樣子的一流大學?呸!呸!呸! 」已累積9.7萬次點閱,部落格外的點閱次數則不知道。「台、清、交大羞於告人的「卓越」秘密」6.2萬次,「亡台從五年五百億開始」5.3萬次。只要中間選民願意利用免費的網路去傳播事實,瞭解事實,我們的力量還可以再擴大!

網路使集權統治下的茉莉革命成為可能,台灣也利用網路推動以前不可能的社會改革運動。年輕大學生與公民記者利用網路傳播將凱道前的反農地徵收集會向全國廣播,匯聚百萬人次的點閱,而迫使行政院長改口。反國光的群眾利用網路技術與實體行動進行全國串連,逼迫馬英九宣布不支持國光案。

只要死硬派的中間選民動起來,台灣就有希望。如果妳看到有人在維基百科裡建構「台灣的關鍵性事實」,請你呼朋引伴去參與;如果妳看到有優的教育、財經、產業、政治評論,請你用臉書加速傳播;如果妳看到有「公民行動網」在揪團,請你以行動加入。

不需要計較我們在任何單一事件上面的輸贏與成敗。國光案贏了又如何?他們還可以再提案。國光案輸了又如何?我們可以繼續抗爭。關鍵不在於輸贏,而在於累積台灣社會(尤其是中間選民)對政治事實的瞭解。我們的瞭解有多少,政黨與媒體的愚民伎倆就被破除多少,他們恐嚇我們的能力就弱化多少。

過去15年來從事社會改革運動的心得是:社運總是輸在每一個看得見的具體抗爭裡,但是通過這些抗爭我們傳達了理念,累積了社會整體的知識,因而贏在每一個看不見的地方(人心)。

一個社會的進步,其實不是靠少數明星或領袖,而是靠中間選民的知識累積。以前股民會動不動就要求三大基金護盤,那時候有再偉大的總統都不得不屈服;現在股民知道三大基金護盤的代價,不管哪個政黨都不敢亂護盤。我們不一定要贏得2012的大選,只要有能力逼迫雙英面對台灣真實的困境與挑戰,認真提出對策,在辯論會上背出來,台灣的政治就比以往更進步。

我們都是中華民國小股東,年稅率10%的人都等於是把所得的10%定期定額地買進「中華民國」股票基金。如果妳不去管中華民國基金經理人的績效,不但會損失所有的投資,還會被牽累而負債,甚至賠上子孫的未來。